小说简介

一朝穿越为下堂妇之女,梁嫤岂能甘心!她扶持娘亲,教养幼弟,用尽所学开医馆,悬壶济世,惩奸除恶!绿茶,心机,全能婊,斗斗斗!大宅叵测!官场危机!传闻不近女色的世子爷还偏偏将她压在医馆诊案上,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:“梁大神医给诊诊,为何我对天下女子皆抵触,唯独你除外?”梁嫤一脸嫌弃:“莫非您更喜男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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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砸人

梁嫤后脑转来一阵钝痛,脑中喊打喊杀的声音渐渐消弭,她光着一只脚,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跑丢了一只。

怀中热乎乎的包子烫的她胸口火辣辣的疼。她侧脸看向一旁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拼命咽着口水的小男孩儿,伸手将怀中偷来的包子掏出了一个递给男孩儿。这是梁嫤的弟弟梁明渊。

梁嫤脑子里有两个人的记忆,两个相对独立,却异常清晰的记忆。

如今被她占了身子这女孩儿也叫梁嫤,和她同名同姓。偷包子的时候被人拿门闩狠砸了脑袋,就给了她鸠占鹊巢的机会。

梁嫤的记忆在她脑中异常的清晰,好似梁嫤这短短的十五年的人生,是她亲自走过来的一般,一点违和感也没有。

莫非她不是穿越?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前世?

梁嫤甩甩脑袋,将这不着边际的想法从脑中甩去,如今如何活下去才是当务之急。

“娘——”身后的男孩儿突然大叫一声。

梁嫤被他这一声大叫吓了一跳,从自己纷乱的思绪中抬起头来。

只见一妇人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打满补丁的衣服上尽是斑驳的血迹。

梁嫤心下一惊,三步并作两步,飞快的来到妇人身边,探了探妇人鼻息,微松下一口气,“娘,娘?”

妇人已经昏厥。

“娘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谁把您打成这样?娘?娘?您快醒醒呀?”男孩儿扑倒在妇人身上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
“闪开!别晃娘!”梁嫤严厉的呵斥一声。

梁明渊顿时被她声色俱厉的样子吓住,挂着泪的眼睛惊恐的看着她。

梁嫤却没有功夫理会男孩儿,仔细查找着妇人身上的伤口。

妇人胳膊腿上都有伤,但多是皮肉之伤,伤势最重的是右额角,如今还在流血不止。

“去,找火来!”梁嫤一面按住夫人额上伤口,一面对男孩儿说道。

梁明渊呆愣了一瞬,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
“想救娘亲就快去!”梁嫤催促道。

梁明渊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,飞快的向一旁的破庙里跑去,不多时便带着火石火绒跑了回来。

梁嫤看看他用火石打出火星引燃火绒,拽过自己的一小撮头发,放在火绒上,朝火绒吹着气,看着冒着烟的火绒将她的头发燃成了灰。

梁明渊震惊的看着梁嫤,“姐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男孩儿话音未落,便见梁嫤将头发燃成的灰按在了母亲还在流血的额角上。他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

梁嫤又按了一会,才将手拿开。

她见妇人额角的血已经止住,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破庙,他们母子三日已经在这里住了四五日了。这破庙连屋顶的瓦都不全,不挡风不遮雨的,但送算比荒田野地好的多。

“包子吃完了么?”梁嫤看着弟弟问道。

“还……还没。”弟弟梁明渊从怀中摸出给她留的一大半的包子,“给。”

“快吃了,然后和我一起将母亲抬回去。”梁嫤皱眉看着他。

梁明渊在姐姐的视线之下,不敢在拒绝,大口大口的把剩下的一半包子全吃了。

姐弟两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母亲抬进了破庙。

倒不是他们的母亲有多重,母亲个头不矮,但人消瘦,目测体重不过百。但两个十几岁的孩子都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饱饭,饿的早已虚脱。

梁嫤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眩晕,扶着残破的土墙喘了好一会儿,才不那么晕了。

“你在这儿看着母亲,我上山采一些草药来,母亲这伤口不处理好,只怕要发热。”梁嫤说着就向外走去。

“姐,你什么时候认识草药了?”梁明渊在她身后诧异的问道。

梁嫤闻言,顿了顿,转身回到他身边,将怀中仅剩下的一只包子也拿了出来,塞到他手里,“饿了就把包子吃掉,如果娘醒了,让她别担心,我很快回来!”

“姐,我不要……”

不等梁明渊把话说完,梁嫤揉了揉他头上枯黄凌乱的头发,便大步走出了破庙。

林三娘这伤口,放在现代,是要缝针,要打破伤风的。如今没这条件,且看着伤口周围有些脏,若不尽早防范,发起热来,搁他们母子这窘境,只怕要了命也是有可能的。

不过好在破庙后头就是荒山,瞧着山上植被颇丰,想来各种野草草药也必不会少。

梁嫤忍着头上眩晕,进入破庙后头的荒山里。

不多时就叫她发现了大片的艾草,郁郁葱葱,无人问津。

她立即上前采了不少的干净艾草,顺着艾草往里走,又见了几株长势不错的生甘草,她连根将那几株生甘草拔了出来,不过基本上都拔断了。

就这么点儿活动,已经让她气喘吁吁,如今这身体实在是太孱弱了,比之她在现代可以跟着导师连做十六小时的手术,不下手术台,这身体素质实在是差的太远了。

她拿着采好的艾叶和生甘草,想要往回走的时候,忽见不远处隐隐约约似有几株野浆果,红彤彤的拇指大小,甚是喜人。

她立即抬脚向那片野浆果走去,还没靠近那野浆果,忽而脚下一软,噗通一声。

她人已经落入一个一米来高的坑中。

坑底下正躺着一个人,正好垫在她身子底下,让她猛然摔下来,除了有点头晕外,身上并不怎么疼。

她按了按额角,向坑底那人看去。

做了她肉垫的是个男子,男子锦衣华服,面白如玉,长眉入鬓,眉色浓郁,眼睛紧闭,睫羽纤长,鼻挺唇薄,竟是比前世在电视杂志上看过的男神还要帅气逼人。且一身艳红的衣着,衬得他俊逸无双,分明是男子的面孔,却显出几分邪气的性感之美。白玉一般的面孔,倒是比女子还要精致,红衣穿在他身上,非但没有让他显得女气,反倒平添了几分诱人。

他虽闭着眼睛,生死不明,但仅这幅样子就已经足够让人想入非非了!

梁嫤禁不住心口砰然猛跳,生生咽了口口水。

却不自觉的想起自己被那小婊砸抢走的男友。防火防盗防闺蜜,这话说得一点儿不错,她养了八年的好姐妹,好闺蜜,挽着她谈了三年都已经要谈婚论嫁的男友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真想上去把那小婊砸的脸都给抓花了!

世界那么大,男人那么多,你顾妘就非要用我梁嫤用过的男人来恶心我?梁嫤想到这儿,忍不住向旁边啐了一口。

这才注意到,坑边上的土还是湿润的,想来这坑也是才挖了不久的。切这坑并不算深,一米来高,稍微费点力气就能爬出去,如果是猎户狩猎用的陷阱,肯定会挖的深一点。

这坑,看起来,挖的匆忙。她掉下来的时候,上面也只盖了草席和一些草,是她忙着去采浆果,走的太急才没发现。

她身下这衣着华贵的男子为何会掉落在坑里?

第2章 救治

梁嫤伸手去探了探男子的鼻息,气流非常微弱。她又看了看他身上似没有外伤。她放下生甘草和艾叶,拉过男子双手,按在他胸口上,费力的一下下按压着男子的胸腔,并按两下就俯下身,对着男子的口做人工呼吸。

人工呼吸这种事不管是在上学的时候,还是后来跟着导师实习的时候,都已经做了无数次,无数次的实践她都可以做的有条不紊,心如止水。这次对着这个已经昏迷的帅到极致的男人,她心里却有些慌乱。挨过他柔软红唇的嘴唇,仿佛被火烧着一样,热辣辣的,整个脸上也灼热得很。

忙活了好一阵功夫。

本就头晕目眩的梁嫤更是快要累瘫,抬手试了试男子呼吸,气流已经明显均匀有力了。

这年头,救人不一定有好报。梁嫤双手迅速从男子身上摸过。

没有发现半个铜板,梁嫤打量他一眼,扒了他衣服拿去当掉?应该能换不少银子。不过这人人高马大,只怕做起来太有难度。

梁嫤拽下他腰间的一枚水头非常好,雕着梵文的玉佩,又拾起被扔在一边的生甘草和艾叶,手脚并用的爬出坑外。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一片野浆果边上,仔细看了看,又嗅了嗅,揪下尝了一颗。

野浆果有些像现代的圣女果,却又不太一样,没圣女果那么甜,味道更酸一些。左右应该没有毒,她迅速的将已经变红的浆果都拽了下来,手里拿不下,便用衣服前襟兜着,绕过了那坑,飞快的向破庙跑去。

梁嫤回来的时候,林三娘还没醒。

梁明渊正窝在破庙门口朝外张望。见她回来,立即站起来向外迎来。

梁嫤进了破庙,将野果往地上一倒,说了句“吃吧。”就来到林三娘身边,伸手试了试林三娘额头的温度,又检查了她额头的伤口。转过脸的时候,梁明渊还在破庙门口愣愣的看着她。

“姐,你的脸怎么那么红?这果子能吃么?会不会有毒?”

“没毒,我尝过了。”梁嫤拿着生甘草和艾叶往外走。

梁明渊拽住她的手,从怀中摸出那只包子来,递到她面前,“你吃吧姐,我吃了一个,这会儿吃不下了,而且,还有这么多果子。”

梁嫤微微蹙眉,看了看弟弟瘦弱的样子,略作犹豫,还是将包子接了过来,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。

她吃得太急,甚至连包子是什么味儿的都没细品。

见她吃了包子,梁明渊才笑起来,也不再纠结于她的脸色,捡起地上的野果,在衣服上搓了搓,塞进了嘴里。

梁嫤已经转身到门外,取了屋檐底下一口破罐子里的一点雨水,将生甘草和艾叶洗净,甩去水。又寻来两颗粗糙的石头,洗干净,回到破庙中,瞧见那野果已经被梁明渊吃下去了一小半。

“别吃太多,饿的久了,吃多了身体受不了。”梁嫤说完,便蹲下身,在林三娘身边,将洗净的生甘草和艾叶磨碎,又把林三娘伤口上的灰吹掉,将磨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。生甘草清热解毒,缓急止痛,艾草止血消炎抗过敏。对待外伤伤口有显著功效。

做完这一切,梁嫤才拍拍手,站起身。腹中咕噜一叫,连捏着野果的梁明渊都朝她看了过来。

梁嫤揉揉饿的发疼的胃,一个包子实在不够撒牙缝的。

她又转过脸看了看瘦弱的林三娘。

“娘亲受了伤,不能饿着肚子,你在这里陪着娘亲,我去街上看看,能不能带回来点吃的。”

梁明渊闻言也站了起来,“姐,你刚偷包子就挨了打,还要去偷么?”

梁嫤闻言,忽觉后脑勺疼了起来,她抬手摸了摸,那里已经肿起了大包。

“你别管了,在这儿守好娘。”梁嫤抬手摸了摸胸前藏着的那块玉佩。

这玉佩碧翠透亮,水头很足,上面雕着的梵文技艺精湛,应该能当不少银子的吧?

“姐,别去,我怕……”

“男子汉大丈夫,怕什么?”梁嫤眉头蹙起。

“我怕你挨打,你在这儿守着娘,我去偷吃的!”梁明渊涨红了脸说道。

“我是姐姐,母亲还没醒,你得听我的!”梁嫤说完转身就走。

第3章 赔礼

梁嫤还没走出破庙外头的树林子,便遇见一行人。为首的是个身形微胖的婆子,一面开道一面咕哝着:“大郎君真是心善,一个破要饭的,打伤了就伤了,这路这么难走,大郎君您还要亲自来一趟,真是……”

那婆子絮絮叨叨,瞧见迎面而来的梁嫤,就顿住了脚步,手指头指着梁嫤的鼻子道:“你,小丫头,过来!”梁嫤眉头微蹙,前世活了二十多年,还没见过这么无礼上来就拿指头指人鼻子的人呢!

“喂!说你呢!”那婆子又呵斥了一句。

“方妈妈不得无礼!”一声温润好听的男声从那嬷嬷身后传来。

温润的嗓音如清泉,如玉击,听在耳中都叫人觉得心旷神怡。

梁嫤不禁被这嗓音吸引,想要一窥真容。

那方妈妈诶了一声,陪着笑脸儿闪在一旁。

梁嫤这才瞧见,开路的婆子身后是一位坐着轮椅的年轻男子。

男子一身月白色广袖深衣,气质出众,超凡脱俗,同他的声音一样,他的人也透着温润儒雅,直叫人一见之下,如沐春风。

梁嫤收起因那婆子无礼而生出的鄙夷之心,上下打量着男子一行人。

“姑娘安好,请问姑娘可知这山中早已荒废的庙宇在何处?”男子温声问道。

“你找那破庙做什么?”梁嫤警惕问道。

“家中庶弟,今日打伤一位妇人,听闻那妇人借居在山中荒庙,特来向妇人赔罪。”年轻男子指了指身后小厮提着的篮子,“这是些伤药和米粮,算是赔礼。都是家中管教不严,庶弟不懂事,才惹下祸事。”

梁嫤看了看那篮子,又打量了年轻男子的神色,才缓声道:“东西给我吧,被打伤的是我娘,我娘如今昏迷不醒,想来也不愿见你们。”

“你这丫头,说话好生张狂,知道我们是谁么?”被称作方妈妈的婆子掐着腰,在一旁扬着嗓门喊道。

梁嫤嗤笑一声,看着那年轻的男子。

男子在她鄙夷的目光之下,竟显得有些窘迫,“方妈妈,还不退下!叫姑娘见笑了。”

“你若有道歉的诚意,就把东西留下。若是没什么诚意,就带着你的东西走!我还要照顾娘亲,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们耽搁。”梁嫤板着脸说道。

男子看了看篮子,“东西重,姑娘怕是提不动,不如姑娘带路,我们把东西送到你母亲身边,再探望一下你母亲。”

梁嫤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小身板儿,那么个大篮子,只怕还真提不动。林三娘是被这年轻男子口中的庶弟打伤的,那他来究竟是来赔罪?还是别有图谋?

反复思量,她还是转过身道:“跟我来吧。”

她将人带回破庙。

梁明渊正守着昏迷不醒的林三娘,忽见姐姐领回这么一大堆人来,吓了一跳。

顺手抓起放在一旁防身的木棍,紧张的看着来人。

男子叫人放下装着米粮的篮子,让人推着轮椅,到庙门口,正要往里进。

梁嫤道:“在门外看看就行了,庙里破,容不下您这尊贵的人。”

“嘿,你这死丫头说话还真让人不爱听!”方妈妈瞪了她一眼,又笑着劝道:“大郎君,咱就别进去了,这庙年久失修,看着就不妥帖。”

坐着轮椅的年轻男子倒也未在坚持,让人推着轮椅来到梁嫤面前,温声对她道:“你母亲来我顾家自请为仆,我也是今日才知此事。我知道时,你母亲已经被我那庶弟打伤,唯有送来赔礼万望海涵。顾家三五日后起程往京城而去,如果你母亲醒来,还愿意到顾家为仆,可以向门房报我的名字。我乃顾家大郎,顾衍。姑娘一家保重。”

顾衍说完,让人推着轮椅要走。

“等等!”梁嫤却忽而叫住他们。

“姑娘还有什么吩咐?”顾衍轻笑着问道。

他面容本就温润,这一笑更平添几分神采,不禁让人生出“公子人如玉”的感慨来。

“我有几句话,想单独和郎君说。”梁嫤看着他隐在深衣底下的腿,若有所思道。

“那怎么行!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,我家郎君人好,可不是让你这般得寸进尺的!”方妈妈虎着脸,斥责道。

梁嫤不看她,只深深的望着顾衍。她在赌自己的运气,也在赌顾衍的品性。

“你们都退远些。”顾衍也看着梁嫤,朝身边人吩咐道。

“大郎君,这怎么行,您行动不便,万一他们有坏心……”方妈妈在顾衍耳边说道。

“我的话,你们没听懂吗?”顾衍忽而冷了脸。

温润如玉的公子冷下一张脸来,倒也颇有些骇人的气势。

方妈妈立即闭了嘴,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旁的小厮家仆退开了一段距离。

“再远点儿!”梁嫤喊了一声,看着他们一直退到林子里,才上前看着顾衍的腿道,“郎君如今是完全不能走,还是行动不太方便?”

许是提到自己的腿让他略有不悦,顾衍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,“姑娘问这做什么?”

“我娘善医术,我跟着我娘也略通医理,郎君的腿或还能治,只看郎君信不信的过我们。”梁嫤微笑着说。

顾衍明显不信,上下打量着梁嫤,又回头看了看破庙,“你娘若擅长医术,你一家何至于如此落魄?”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,郎君锦衣玉食生活优渥,风华绝代,什么名医请不到?何至于年纪轻轻便要依靠轮椅出行?收敛一身锋芒,直叫人觉得您性子淡泊,与世无争?”梁嫤越发笑的和煦。

顾衍闻言,眉头的川字却是蹙的很深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
“落魄之人,初次见面,郎君不信我也是理所应当。我这里有个方子,郎君且照着方子服上三日,三日后郎君的腿疾若有所好转,便请郎君带我一家入京,一路之上,我娘亲定会为郎君医好腿疾,让郎君能重新行走。”梁嫤说。

“如若三日后没有好转,又该当如何?”顾衍沉声问道。

“我一家三人都住在这破庙里,于郎君来说,君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若欺瞒郎君,我一家人还不是任由郎君处置?”梁嫤微笑,似是信心十足。

“你且将方子说来。”顾衍被梁嫤脸上的笑晃了眼,低声问。

“绿豆24钱,生甘草6钱,丹参6钱,连翘6钱,草石斛6钱,白茅根6钱,鲜者为佳,大黄6钱。每三个时辰服上一剂,连服三日。”梁嫤说。

顾衍蹙眉,却是已经将药方记在心里,“旁的大夫看病,皆要望闻问切,你不诊脉,不问病,就开出药方,岂不鲁莽?”

梁嫤笑说:“我等郎君三日后遣人来接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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